最近手指一直在脱皮,想着别人家十指纤纤,形似青葱色若玉白,只忍不住叹气。但,除了羡慕,也是没其它盼头的, 习惯了。如抽丝剥茧,细细去除死皮,所幸受灾区域不大,只四根,左右拇、食指。也有膏药,老爹给备的, 本来就是遗传自他,挺壮实个的人,偏就手娇,竟碰不得水。只是从来不涂用,嫌手上有东西,动作不便。我不是个能收起手来的人。 适才翻看手机,两个未接电话,居然是阿爸的。也不着急回,估计这时候拨来,定是有事托付,算定他还继续联络,握着机子,只是等待。 果然,才个把小时,来电。 阿爸又在做作朗笑。心下懊恼为甚他竟不能对女儿直白的同时,也在反思自己却是如何处世!爸一边笑,一边含糊解释,长久没联系了,想你。。。呵,爸说想我,不知该悲,该喜。 正月以来,为护母亲,我多次跟父亲起冲突,闹争执。特别母亲离家那几个星期,是整日蜷缩在床上,不理人,也不顾事,偶尔坐起,对着父亲,也没个笑颜,更多的,激烈言辞!我心里好怨好怨,怨这境地,叫我进退不得。左右两边,都是亲,能舍谁?他也是没了光彩,经常无措地坐在床前,轻轻叫唤,哄我吃饭。可是,除了将头更深地埋入被子,我就是没其它回应。后来,回校了,后来,爸开始挂我电话了,后来友回来了,后来爸竟是没阻拦小姑的诋毁!……愈演愈烈。 不可避免的,我们还是扯到了这场纠纷。我问母亲现在怎样,阿友又是如何。爸都说不知道,竟然没问。他埋怨友这些天没喊过他一声“爸”,进出间只把他当隐行人。 唉,原想着自己一人不孝,弄得父不父,子不子,够了,如今友却也是这么激动,可怎么了得。我是理解友的,少年气盛,哪里见得不平?何况母亲,13日清晨竟从楼梯滚摔了下来。吓得他,电话带哭腔,言语里是深深的恨意。至于父亲动粗与否,我也是再没那心力探详。12日晚,除了他们俩,没第三人在场,警察到达时,是一切已完结。母亲当时也是没什么异常动静,谁知道第二天会头疼恶心,猛然昏倒。 或许是有的吧,只是自己不愿相信这个事实罢了。妈说手上也有伤,虽然只是皮肉伤,但也正是因为如此,才显现。大一第一学期才过半,得到消息,母亲被父亲一巴掌扇进医院,生意全部搁浅,还治疗了两个多月。友还小,再则也从未插入家庭纠纷,看着没辙。表哥是偷偷给的我信息,母亲叫他们瞒我,省得分心、忧心。那时的愤怒不会比现在的友少,但回家后,因事情已过去有些时日,家计拖不得,俩孩儿供养也是难,他们早就又合计生意,面里亲密,我似乎是不该再提着乌龙事了。 哪里可以作罢,我绝不允许家庭暴力的存在!寻个晚上,底下找着父亲,拉着他说话,开始第一句便是:你对妈动手了?你打妈了!父亲初始恼怒,后来无措,最终脸一黑:打了,一巴掌……我记不得后面的解释,也不愿记忆理会。那会儿,母亲身体也还好,家里走向也是光明,虽然经常争执。怎么劝说我是忘了,但总记得自己是在那时,第一次提到离婚。我说如果这家里有暴力存在的话,无论缘由如何,分了!后来爸也是保证不再犯,近两年闹的再凶也没见他出手,妈说亏的我。可叹12日那天…… 爸气恼友的不敬。然后他给我电话。我琢磨着他这是在寻我支持,到底是子女。儿子不愿意搭理,或许这女儿还是理会。可也是不愿这么想,我的父亲,哪能这般揣踱! 理智些,我只能理智。距离谁说不是问题的?他们,我现在够不到,客气些,委婉点,两方讨好,盼着能等到我回去前,不出问题才好。 一大家子,父母小弟,亲戚朋友,竟是个个都指望着我。。。  |